「你看這圖,所謂的『理想的行星風系』是指?」我問道。
 理想的行星風系 (圖取自網路,若有侵權疑慮請來信告知)
得意的視線,沿著我手比的方向看去。他略帶疑惑,彷彿我問了一個貶低智商的問題。
他點了點頭,說道:「理想的行星風系就是……」,我知道他的答案與我預期的方向並不相同,我打斷他,補充道:「我想問,理想的……代表與現實不符對吧。」此時傑倫也看了過來,兩個人一前一後承認了這句話,「跟現實狀況不同,沒錯啊。」我皺了皺眉,略帶不屑的神情,說:「那麼,既然地球並不會出現這種狀況。那麼又怎麼可以叫這種狀況是『理想的』呢?」他們被我的問題震懾了,還沒來得及反應,我接著說:「他們(編書者)是從哪種立場與角度,可以告訴地球,怎樣做是『理想的』呢?」
「理想的」地球風系,「理想的」地球,「理想的」人,「理想的」無限上綱?

此時眾人才恍然大悟,這場「文字戰爭的突襲」是我取得了意料之外的勝利。

「因為他們是學者。」得意說,這是回擊。我應該招架得住,沒想到……「學者總是以為自己懂的一切。就像是…」

我的主動權被剝奪,得意繼續說道:「就像是孔子,說了一些自以為很有道理的話。但這都還好,最該死的是還有一群學生把他紀錄下來!」我大笑拍手,不能反駁他說的話。

這場文字遊戲,無分勝負,無關輸贏。

  

話又說回來,混蛋科普一下。所謂的「理想的」行星風系,即是「理論的」行星風系;即地球無轉動、起伏,太陽直射赤道和無大範圍水陸性質差異。

後者眾因素都會造成實際情況與理論的偏差,舉例來說:北回歸線行經之處都將是沙漠,台灣位處23.5度的嘉義與花蓮,照理來說應該是一片荒蕪的沙漠。但實際上,因為中國大露與太平洋的大範圍海陸性質差異,造成的比熱不同,引發了「季風」。間接造成台灣幾乎全年有雨,自然不會行成沙漠。

 微笑

混蛋什麼時候學會說教了?大概是上次說故事給孩子上癮了吧!

雖然當下我覺得小孩子不受教,又一副漫不在乎的樣子,甚至對他們很反感。

我在行程前的準備可以說是少之又少,我僅僅讀完了要分享的書,看著湯匙姐準備的PPT準備好自己的講稿,僅僅如此。

但我在他們漫不經心時仍感受到了打擊,但我又不能在外人前敗下陣來,若是報告給班上的同學聽,我可能就會因此表現的興趣缺缺,屌而啷鐺。但當天我還是很努力、用力地上完,祈求他們不要發現我的失落。

我都有這麼深的感觸,更別提那些準備了教具。把故事翻了四、五遍,一次又一次演練講稿的人了。

最明顯的例子是湯匙姐,辛苦地準備活動,驗收大家的課程之餘,還要一手包辦了我們兩人該平分的工作。

看到小朋友的反應,她當然也十分傷心與不滿。其他不少人也是同樣的情況,大家多少都覺得活動與預期不同的想法。

也許他們至今仍然這麼想,也許是混蛋我復原的太快,或者太容易滿足,但我卻認為現在的我,可以真心的說出:

「孩子們開心就好。」

生命中的過客,我們能留給他們什麼?他們又能回饋給我們什麼?

我們能給他們的不是一段愉快的上午,他們能回饋的,不過是一個微笑、擁抱與感謝嗎?

或許是我的標準太虛幻,他們都不太能夠理解。

但我不認為每件事情都要有一個固定的形式,那不就太「理想」了嗎?

 寒禪018  

話又說回班上,國文老師彷彿偷偷看了我的部落格,今天上課到一半便岔開話題說道:

「之前看了一本書,書名我也忘了。」我與得意兩人笑了笑。順帶一提,他現在坐在我位置的前面,所以三不五時都能來個TALK;國文課時他將課本借給新同學(女),跑來跟我看。

「總而言之,它是在講『沒有傷痕的暴力』,你們知道是什麼嗎?」我大概知道他想講什麼了,收起笑容。

「就是『霸凌』,但現在最可怕的不是有傷痕的那種,而是沒有傷痕的。」我轉過頭看了看紹倫,他在我隔了一排的右斜前方。

他也回過頭,手遮著嘴角竊笑。我們兩個又開始最常做的互相比著對方,第一義是:「你啦!你啦!」第二義是:「我們都有!我們都有!」

國文老師,她接著又說了不少話。但就是那些你會在健教課程、生涯輔導課程、人際關係課程、公民課,甚至連學校辦的講座都聽得到,萬年不變的說詞。不過她多加了一些例子,關於同儕與環境迫使年輕學子被迫與大眾採取相同的行為。

我看著得意,跟他說:「我們完全是清白的。畢竟,舞神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言語而改變自己的行為。」

有的時候我反而會羨慕他的依然故我,但我一點都不想要跟他交換身份。畢竟他說過的話,特別是那些讓人震驚到不敢置信的話,我這輩子大概連用想的都會臉紅。

我們幾個人互相指責對方,又在嘲笑了自己一下後,她也接著講解接下來的課文了。啊!我們正在上荀子的勸學。

她接著說「質的張而弓矢至焉,林木茂而斧斤至焉。」意思是,因為掛上了靶,所以箭就會被射在上面。因為木頭長好了,就會被砍。

這種語調其實跟很多沙文主義的人會說的話雷同,「因為她太清涼,所以被性侵怨不得人。」之類的。

但大多數時間又有著一定程度的正確,像是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」之類的。

我絕對不是贊同以他人的缺失合理化自己的暴行,但大多數時間人們都習慣用這種方式思考。

「如果他殺了人,我們就可以殺他來償命。」劉邦是這個惡習的始作俑者,居然有人在將近兩千年後仍然會認為「殺人者就該償命」。我絕非反對死刑,我甚至贊成死刑的執行有一定的嚇阻能力。但我認為最好的方法是:「讓他贖罪,再行刑。」

一直教化他,並讓他從事對社會有意義的工作。可以是我們大多數人不願意的勞力工作,最後再讓他接受死刑。

扯遠了,真的扯遠了。但我絕對不能夠接受那種「因為你錯,所以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。」

呃,話雖如此,國文老師似乎繞了一個圈打了自己的臉。

先是「不能霸凌他人」,再是「如果他被射,是因為他就是個靶」。

應該是我斷章取義(我相信是的),但我仍認為這是我人生中一個不小的樂趣。

 

寫文章到一半,在聽YOUTUBE的合輯。正巧播到黃安的新鴛鴦蝴蝶夢,媽媽剛好聽到了,便問我怎麼在聽這個。

我回答完,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:「你知道這個?」她回答了歌名,我接著碎唸了一句「包青天」。

當年包青天的片尾便是這首歌,十分不搭軋。

「你在看包青天?」「沒有啊。」

媽媽後來接著唸:「老實說,當年包青天用這當片尾真的很怪。」

我想了一下,「現在的電視也會這樣啊,常常用一些不搭的片頭。只是因為世間情的劇情太廣了,配什麼都不覺得奇怪了。」

「說的也是,現在的歌跟電視,好像怎麼解釋都通。」媽媽說完便走開了。

畢竟,不能讓所有的電視跟歌都是「理想的」嘛!我是這麼解釋的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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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英文老師提到了「Pratice」的第二義,「做法;實施」。

「Pratice在這邊當作做法,不是師公作法那個作法喔。」她說道,然後自己覺得很好笑便笑了。

不知為何,他又聯想到了「你們知道彰化的習俗『送肉粽』嗎?你們有人是彰化人嗎?」

我看著紹倫點點頭,因為他兩秒鐘前向我送了個「你知道嗎?」的暗號。

「混蛋,你點頭是?」老師不知為何注意到我了,我趕緊揮手回答他:「我不是彰化人,但我知道送肉粽。」

他笑著說,「那你們想知道什麼是『送肉粽』的,下課再去問混蛋啊哈哈。這個上課不能說。」

但後來她還是解釋了。

得意轉過頭來問我,「什麼是送肉粽啊?」我想起曾在PTT的MARVEL版看過一樣的問題,當時專業的5樓是這樣回答的:

「就是有愛心的人會把肉粽拿出來分享,只要公告出送肉粽的路線你就可以過去,可以拿到免費的肉粽。」

「屁啦。」得意說,後來我才把真正的意思解釋給他聽。

但為避免有人不懂,(彰化人不會不懂吧?外地人也不好碰到吧?)我還是解釋一下。

送肉粽的意思:就是每當遇到人上吊,當地人怕煞氣過重會害到其他人。便會將他們的繩子帶去海邊燒掉,而法師會沿路作法,此時生人應當迴避,沿途經過的家家戶戶也都當緊閉門窗。若遇到了就必須走完全程。

至於為何叫肉粽,你只要去看一下端午節外面的肉粽都包成什麼樣子就知道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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